【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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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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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川被他的辅导老师叫到了办公室。那个年轻的女教师看着眼前神情倨傲的小男孩,心里念着:「现在的小孩真是……」一边扯开笑容。

  「小川同学,老师看了你的作文了。你在(我的理想)里说要做什么?可以再和老师说一遍吗?」凝川看了看她和蔼地过分的笑脸。稚嫩的嗓音响起:「我要做国王。」

  真是℃#ק¥%女老师暗自翻翻白眼。这么说她没看错哦。「可以告诉老师你为什么要做国王吗?」自己面对的是才小学一年级的孩子,她当然是要用哄的。「嗯……」他很认真地思考:「因为我看电视上的国王都好威风哦,穿的好好看。」

  瞧瞧,电视的毒害对儿童多严重……她才要以严肃的表情去告诫凝川不能相信电视节目时,小男孩又开口了。『而且国王身边的人都好漂亮哦,所有的人都向他下跪……还可以随便杀人,打人都没关系……」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小川同学……老师告诉你,你是不能做国王的哦。」她总不能和个7岁的孩子说什么君主立宪制啊等等的大道理吧,还是模糊地敷衍了事好了。

  他迷茫地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一扇一扇的。「为什么不可以?老师……」虽然心中的母爱泛滥,她还是硬下心来,撕毁他的希望。

  「小川同学还有别的想做的人吗?象医生啊,老师啊,律师啊。不是都很好?」(我想还是没国王好吧)小凝川皱起眉头,样子严肃地想着,半天:「不能做国王吗?」看到老师重重的点头,他委屈的说道:「那我做王子好了……」
  爆!老师真是被他打败了,看来是没办法扭转他的观念了。她决定动之以情:「小川同学,你想想哦。要是你做了国王,和你在一起玩的小朋友看到你都要下跪,还有你的爹地妈咪哦。他们会疏远你的。可能就不会和你一起玩了哦。」
  「是吗?」凝川困惑地皱着鼻子,他不喜欢没人陪他玩。「老师。」他靠向女老师的身边,声音闷闷的。她搂住他小小的肩,心里暗笑自己的计谋成功了。「老师,我是国王的话他们是不是要听我的?我可以命令他们陪我玩的吗?要是他们不陪的话,我可以杀死他们……是不是?老师?」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一个只有7岁的男孩口中说出来的,晕。

  「可是,你想想,和你玩在一起的小刚啊,丽丽啊,他们会不高兴的哦……」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躁。「是吗?」他在脑海里想象小刚的哭脸。似乎他哭的样子看起来更好看……§§§§§§§「川,你的汤要凉了。」餐桌对面的唤声把我从回忆里拉回。不知道怎么搞得,我竟然会想起那么古老的事情。

  原来我的S倾向从那么早就暴露了。呵呵我低笑了两声,更是让对面的爱人不知所措。「川?」

  「吃你自己的饭。」我冷漠地说着,他的脸上有一瞬受伤的表情。低下头,自顾自的吃饭。手臂越过桌面,掰起他的下巴。「你是在怪我没称赞你今天的打扮吗?」

  我的同居爱人-我的M。他坐在餐桌的那边。身上只系着一件浅绿色的围裙。这是他在家里的通常打扮。或者说是我在家时他所表现的顺服天性。

  「没……没有……」他咽下一口唾液,喉结上下滑动着。「我的汤冷掉的话,你会再为我热,对吧。」食指和中指探进他的口中,在他喉腔的深处搅动。
  「嗯……」眼角淌出泪水,隔着薄薄的围裙我可以看到他挺立的乳尖顶起的小突点。抽出手指,他自觉地用舌头轻舔我的指腹。将他留在上面的唾液舔去。但今天的他似乎有点不满足,胆子也好象大了。在后来他开始吮吸我的指尖,用舌缠绕,用牙轻咬。「是不是这两天我赶稿没顾到你啊。」餐桌的宽度不过一米。我抬起右腿,踩在他分开双腿间的椅面上。我感觉拖鞋下挤压到的软却鼓涨的东西。

  「嗯……嗯……」吮吸着我手的小舌抖了下。他闭上眼,脸上的红晕浮起。有点坏心地用力踩脚下的花茎。看他闷哼了声。

  「不准射哦,这是在客厅里面。虽然我知道你没什么羞耻心……」我恶意的言语叫他很快乐。我心里清楚的很,他和我差不多,都是天生的异变体质。但他显然乐过头了,竟然在咬我的手指。

  在他没明白过来前,我站起来。扇了他一个耳光。红红的手指印和他自己的唾液留在了他的脸庞。「得意忘形了?」

  被打偏的脸缓缓转向我。「对不起,川。是我错了。」

  「去热汤……」

  他站起来端起我面前的汤碗。当他转身的时候,他的整个背部就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颈项和腰间的细绳系绑成可爱的蝴蝶结。曲线优美的臀部和腰肢。他始终都让我怀疑他的年龄。我的确是冷落他了。原先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都看不出了。难怪他要欲求不满。

  好吧,做为一个S,比是有责任让自己的M高兴吗、尾随他来到厨房,我倚在门框上,看他近乎赤裸的在厨房里转来转去。小妖精,存心诱惑我。来到他的身后,他站立在灶台前的身体热的很,我的手一抚上他勃起的花茎,他就兴奋地打颤。从刚才开始就在等我这么做吧。「今天做错了事对吧。」手掌罩住围裙下的鼓涨,轻咬他的耳垂。

  「是……是的……」他永远那么敏感的的身体半依偎在我怀里,下体更靠近我的。隔着布料套弄分身,增加了摩擦同时也让快感攀升。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另一手的两指玩弄他的甬道。在那里深浅不一的进出。「我……啊……」因我猛的戳进而分神,他涨红了脸,用暧昧的语气说道:「求你……求你惩罚我……」「你的确要再教育。」我抽出手指,但仍抓着他早就硬起来的花茎。我看到一边的流理台上有一段做料理剩下三指粗、二十公分长的黄瓜。顺手拿了过来。

  「注意火哦,我还没喝过你做的汤呢。」我在他睁开眼睛的瞬间,把那段黄瓜塞了进去。「啊啊啊啊……」泪水重新涌了出来。那是欢娱的泪水吧。在我的眼里,他这时候特别的妖媚。

  有弹性的洞口吞进了长长的东西。用指尖将它留在外面的一点点残余也推了进去。「嗯……」

  汤热好了,他站在餐桌边上,股间夹着我给他的东西。我坐回自己的位子……嗯……不错,汤的冷热程度正好。看看他急促不安的喘息。

  「刚,年为什么不坐下来?」「不……」「我说坐下来!」我加重语气,他愣了愣。走近他的位子。「慢慢的坐下来,让我看清楚你的表情……」刚拉开椅子,迈开双腿。为了不让那里的东西掉出来,他腰部和大腿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但还是无可避免的在下腰的时候让黄瓜的顶端逃了出来。嫩绿色的围裙摆动中隐约可见深绿色的东西滑出。「嗯……」他咬着牙夹紧收缩内壁。

  「坐下!」平滑的椅面又重新将那东西塞回他的肠道里。好比一次直率的插入。

  刚的脸涨的通红,我知道他到极限就是这样的表情。「不准射,我还在吃饭……」「可是……川……」他企图用娇软的声音魅惑我。但我是个S,一个强硬的S。

  「自己用手堵住……等我吃完饭才准射。」刚含着泪,半揭围裙的下摆。以他的手指按着花茎微开的铃口。

  那里也是他身上的一处漂亮风景。割过包皮的花茎顶端,清晰的看地到铃口,和里面冒出来的体液……我不急不忙地继续我的晚餐。看着刚臣服在我的掌控中。我虽然做不成国王,但还是可以继续我的「国王」生活……和我可爱的臣子在一起分享我的快乐……

  异变体质之二:挖掘的M(宝贝儿子,你到底看到了没啊?我感觉自己在瞎忙呐)

  「川……可不可以……」刚向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爱人求饶。川看杂志的头都没抬起来:「不可以,继续跑。」

  在客厅面对电视的左边新添购了一架健身器材。跑步机是全自动的计时计程。刚正在跑步。「我……川……」他汗水淋漓地对川哀恳。微湿的留海贴在额际。川不耐烦地放下手里的杂志,来到刚的面前。「我是为了你才买了它的哦,而且你还没有跑完预定的公里。」

  他看着跑步机上的刚。只穿着跑鞋赤裸着身体的刚因为运动而浑身泛着迷人的粉红色。颈项滴下的汗在他跑步的幅度下经由锁骨来到他的胸口,滑过挺立的乳尖,沿着纤细的腰肢没入刚下身的茂密里。

  「嗯……」他很难受,跑步机不停运转的履带使他不停的跑。虽然只是慢慢的,但,每一次都让他的甬道受到强烈的刺激。

  川在刚的那里塞了一个粗大的按摩棒,与皮革制成的底座相连。它们紧紧地束缚在刚的腰。它们满满地填充着刚的甬道。他的步子不敢迈地太大,两腿的摆动和内壁在硬物上的摩擦。有别于一贯的振动和进出。来自方方面面的刺激使得刚再也忍受不了了。

  「我……我不行了。」抓着扶杆的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他要射了!才要喷射出欲望的刚,在一瞬间从高峰上跌了下来,继续在火海中沉浮。川抓住了他的花茎顶端。紧勒的窒息让他无发宣泄,加上暴露在外的铃口被碰触。刚要疯了,可是自己的致命点还握在川的手里,以他对川的认识。他是不会放手的,即使刚停下脚步而被履带往后带。

  他还在跑,与其说在跑不如说是他在弹跳着身体迎合川的手和后庭的玩弄。好热!身体象是着了火一样。刚的意识是这样告诉他的,只要继续跑下去,这种快感就不会消逝。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分和杂念都从汗腺里排出体外了。
  飘飘然的生理直观让刚不自觉地溢出享受的呻吟,头微摆着做着重复的跑步运动。「嗯……嗯……嗯……」

  川站在跑步机前方,手心里揉捏着刚越来越硬挺的花茎。他还真是买对了东西,川现在的样子棒极了。双唇半启,满面红潮地摇着头。被汗水冲洗而反射灯光的裸体,每一块跑步时牵动的肌肉。以及在他掌中兴奋地微微抽动的花茎。看来他很喜欢这种运动。

  川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S的本性叫他不能接受刚太过的享受表情。他要看的是他羞愧、流泪的样子。

  放开手里的坚挺,刚身体颤动了几下。气息也变的更加浊重。但他任就沉溺在原先的快感里,他还没达到高潮。似乎刚才射精的欲望被快感盖过了。不过川没有因此失望,他也不希望刚那么早射精。缓步来到沙发边,找出靠垫里的开关。「啪!」的打开在刚体内的按摩棒。

  「啊啊啊……啊……嗯……」一时间,在无措的销魂叫喊声中加进了一阵阵的机器「嗡嗡」声。「这样的话你会更舒服的哦,喜欢的话就跑快点。」起先在川的注视下,刚踉跄地跑动了十几步。膝盖酥软无力地频频打颤。川把调幅推到最大,「速度太慢了。」

  「啊啊……不……不行了……」刚挺立的先端喷射出许多爱液,随着花茎的萎软,刚的脚步也停了下来。膝盖跪在还在运转的履带上。「嗯……」他的身体被向后带动,最后形成的样子就是。刚两膝大开的跪坐在跑步机的后方。他的后臀坐在地上。那里的振动还在持续。原先的挺立海绵般垂附到地板。

  刚拱着背张大嘴呼吸。少许的唾液和汗水滴在地板上。

  「刚……真是的,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你的体育没读书时那么好了哦。」川的手指轻划着他颈侧的敏感地带。「你喜欢我为你买的跑步机吗?」

  「嗯……」「大声点!」「喜……喜欢……」咽下到了嘴边的呻吟,刚闭起眼睛回答。川不喜欢他把那双明亮的眼睛藏起来。抓住他的头发,使他面对自己。「睁开眼,大声回答!」

  看着川有些凶狠的脸庞,刚边说着羞耻的话边颤抖。绝不是因为他股间的粗大按摩棒。那是一种被羞辱时他感到的快乐。「很喜欢……我喜欢在跑步机上……那东西动的感觉……」

  「呵呵呵呵……你很乖哦。」川放开他,「那么以后每天都要好好的运动。」刚一想到今后的每一天都会在跑步机上感受到忘我的快乐,他的分身就开始充血。「川……」他的下体才微微抬头,后庭的饱满让他难耐地要再一次发泄。可是他不敢用自己的手去碰,川还没给他指示。刚把它当成一种变相的奖励。但还是忍不住习惯地用嗓音诱惑川。

  他很迷他的声音,尤其是在刚有所图时不自觉散发的妖媚。正是因为这样,刚才可以叫他的名字而不是「主人」。并且用他的呻吟来催促他。这一点使他们看起来更象是对爱人,而不是「主仆」。

  「小东西想要讨赏?」川在他身边蹲下。指尖轻巧地解开他腰际的皮革。少了强制约束的按摩棒在振动中往外滑。「啊……啊……」异物退出时的摩擦和甬道自然收缩比在内部的振动带来的快感还多。「不……不要……川……不要拿出来……嗯……」洞口边缘之饱涨与深处的渴望填满之间的矛盾冲击着刚的生理。他哭着向川哀求。

  「不拿出来?」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平复。「刚,你在指挥我吗?」两指捏紧他的一边乳尖,将按摩棒拔了出来。「嗯……」刚知道自己又做错事了。
  「起来。」川命令道,他捏着刚的乳头站起身子,迫使刚跟着他起来。刚的两腿无力,站立的速度当然比不上川的,但胸口一边被提拉的刺痛还是叫他乖乖的用尽全力。

  受到乳尖的拉扯,他被这根变相的绳索带到沙发前跪下。川坐在沙发上。在刚的眼里他有一种贵族的气质。颓废、阴邪,但高雅的气质。

  「你是要我奖励你?还是惩罚?或者功过相抵?」眼梢微微上翘的凤眼在刚起伏的胸口巡视。

  「我要……川……惩罚我……」「呵呵,那好我照你的意愿行事。」刚和川同样喜欢惩罚游戏。他抚着下巴「让我想想,你最怕的是什么……」很快,他打了一个响指。「我想起来了,你的第一次手术可是哭的稀里哗啦的。我们来玩个医生游戏,重演当时的情况吧。」

  川说的是他在读书的时候逼刚去做的割包皮手术,那次他害怕地哭了。「恩——」刚只有无言地服从

  昏暗的灯光下下,浑身赤裸的刚。两膝打开地跪坐在一面落地镜前。私处微微勃起的花茎除了刚才的勒痕之外,干净地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一如川说的那样。象是回到他还很幼稚的时候。刚才川小心地为他剃去了下身的毛发。现在那泡沫乳剂的香味和剃刀刀锋擦过的酥麻感觉还充斥着刚的感观。他还没从方才的紧张和刺激中会过神。

  他的双手被敷在身后,在他臀部稍上的地方紧紧地勒着。好难受,刚很想用手去模自己的跨间,去拿出塞在他铃口抑制着他欲望的那个橡皮塞。随着他的呼吸,橡皮塞在那凹槽里细微地滑动--被他的吐气推出些许,又在他吸气的时候重新被收缩的铃口吞咽回去。

  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暗红色的乳尖挺立,腿部的肌肉也因为跪坐的姿势而绷紧。皮肤上有一层薄薄地汗珠……「怎么?看自己看地入迷了?」川嘲弄地说道,软软地拖鞋底踩在刚的左腿根处,离刚的花茎很近,近地几乎要擦到。但还是没有碰到。

  「川……」刚抬起头望向他,用他的嗓音企图得要川的原谅。他其实很怕,真的很怕。那次的记忆就象是梦魇一样影响着他。但又不敢违抗川的兴致。
  「干嘛?」拉着刚的头发,让他后仰。「你想我停止?」他才不敢承认,却不想放弃这次的机会。如果川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他可以不用玩那个游戏了。刚的喉间发出一种哀求的呜吟声。他知道川喜欢听……

  「好了,不要再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了。」川带点诡异地笑笑,「我就开始了。」弯下腰,手指沿着刚的胸肌,腹肌的轮廓,来到他的跨间轻轻地游走。不是揉捏也不是搔刮,只是在花茎和双球上缓慢地游走那么简单。「嗯……川……痒痒的……」「只是痒吗?」那根修长的手指来到他的花茎顶端,描绘着上面暗红色勒痕的印记。「还有什么?不准说谎哦……」「还……嗯……还……」刚迷蒙地半眯起眼,「我……啊……川,我要……我……」「我就说了,其实你很喜欢这个呢。」指尖移到那个橡皮塞上,川勾起嘴角。稍稍用力顶入……

  「啊啊啊啊……痛……」大小正适合那里的橡皮塞被川完全塞进了铃口里,一小块黑嵌在花茎鲜红的顶口。所引起的疼痛叫刚艰难地低喘,跨间的分身微微颤抖,从铃口渗出的体液积聚在那里,让他的花茎在灯光下看起来顶首处带点亮光。(其实是反射灯光。)

  刚浑身的肌肉都绷紧起来,想蜷起身体,但头发还被川抓住,所以只能收缩着腹部的肌肉。合着深呼吸来减缓痛苦。川松开手,站到边上,站在一个可以看到刚实体和镜子里影像的位置。「站起来,慢一点……」

  吃力地用膝盖顶着地板,跪直身子,刚试着不并拢双腿地慢慢站起来。一方面是因为那里的疼痛,另一方面……他希望可以让川清楚地看到。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川那灼热的眼光注视让他感到兴奋。似乎要穿透他身体的视线。在他的周身巡视,把他的每一个生理反应都清楚地看在眼里。光是想象川眼睛里闪烁的神采刚就觉得自己的下腹一阵收紧。

  (为什么是想象?因为这种时候刚通常是不会直视川的眼睛的。因为他的羞涩感和生恐触怒了川……)

  好不容易,刚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早已经是一身的薄汗。他站在落地镜前,两腿微微打开,在等待川的下一步指示。「不错,我想你已经热身过了。」川拉过一张有扶手的藤椅,摆在镜子的正前方不远处。椅子边上的小几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匣子。

  川坐在椅子上,对着刚笑笑。「过来……」刚不敢有所迟疑,迈开步子,姿势略显怪异地走向他。他双手的束缚解开了,但马上又换了一个地方。原本反俘在身后的手腕现在和他的膝盖内侧绑在一起。

  川的后背紧靠着椅背,分开的腿间空出一点地方,让刚可以坐在那里。两腿分别挂在藤椅的扶手上。下身稍稍地后倾。刚的下体完整地暴露出来。他的私处,前后两个敏感地带都在灯光的打照下,清楚地反射在镜中,反射在川的瞳孔上。

  刚铃口中的橡皮塞也因为刚刚的一番折腾而露出了少许的头。「川……」倚靠在川的身上,他对接下来的事情茫然而且感到恐怖。还有一点的期待,模糊又一贯存在的期待……

  「怎么?什么?你有意见吗?」一挑眉,川左手捏住刚勃起的花茎,语气中带着警告。「嗯……没有……我……我……」他习惯了不去反抗川即使有也是因为他知道川要他有所反抗,那样更有情趣不是吗。而且他也可以得到惩罚。
  至少现在他的心情看起来似乎不错。「没有就好。」伸手在匣子里拿出一卷宽约两厘米的透明胶带。揭开封口的地方。「川……嗯……要干嘛……川!」刚惊恐地看着川将拉开的胶带一头贴在自己的花茎底部。他不自主地扭动身体。引来川的训斥:「别动!」

  他话里的火气叫他僵停下来。完了……川生气了……「我说了,我现在还不想弄伤你,但你继续闹的话……」「我……我不敢了……川……原谅我……」不要,不要生气……「哼……」川只是冷哼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这次他的力道明显比刚才要大。如果刚才川是抱着好玩的心态在逗弄刚的话,那现在……他是在发挥他S的本性,残忍地嗜虐的本性。

  透明的胶带从刚的睾丸上方开始,以交叉的方式束缚了几圈之后。川慢慢地将刚颤抖的花茎用胶带绑住,紧紧地粘在他的皮肤上。因为铃口被严实地堵住,欲望不能够宣泄已经让刚很「享受」了。现在,他靠在川的怀里,咬紧牙关忍受着那胶带带来的快感和奇异的屈辱。

  有别于手指和抚慰器的爱抚。那一面带有胶性的胶带一圈一圈,间隔很近地从他的根部开始缠绕,几乎象是把那里的血液一点点地从下体推聚到他的花茎顶端。

  因为川是通过镜子的反射来观察自己的动作和刚的反应,所以这个流程用去了很多的时间。当然了,他同时也是在玩,他是控制主导的人。应该是从每一次的游戏中得到快感和乐趣。随着卷东西在川手指间的运动,血液所占的领地越来越少。他在刚的龟头下停住。

  「感觉怎么样?」剪断胶带,川捏捏还露在外面的顶端。戏调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被交叉束缚的睾丸早已充血,还不时地微微跳动。刚的花茎象是裹着一层亮亮的东西。坚挺着,和透明胶带相粘的地方粉红色的皮肤压贴在透明的隔阂上。

  再看刚的眼神,忍耐着狂乱,紧咬下唇,鼻翼扇动以维持自己的冷静。不过,脸上泛起的红潮代表了他身体上的纾爽。忍耐不过是享受的另一种方式罢了。
  「爽地听不到我说什么了吗?」他是不介意他的自我陶醉啦,不过绝对不允许他忽略自己的问话。指尖轻抚过那铃口中间突出的黑色。「啊……」刚的身体剧烈抖了一下,口中的呻吟溢了出来。向川求饶,「川……痛……那里那里……」

  轻咬他的耳垂,川用声音挑逗着他快要受不了的欲望。「说啊……回答我的问题,你感觉怎么样?」「嗯……川……」刚反过头来,想吻住川的唇。被避开了。

  「乖,说出来……」松开刚的花茎让他在刚的两腿见以有些奇异的姿态兀立着。川的手来到他的后庭洞口处,伸进两指拨开点洞口,让通道的浅显的地方露出些红色的内壁。「嗯……川……进来……」他越矩了,刚不自主地要求川的进入。对他的忘形,川这次没有发火,只是轻轻皱了皱眉。

  「不说?」收回手,「那等一下一起说好了。」川取出一块手帕包围住刚的花茎,从它的根部开始。除了先端的凸起的龟头部位,以下的都被白色的绢帕所包围。轻巧地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川笑着握紧一下他的花茎再松开……「嗯……川……」

  「什么?」随口应着,川拿起一个装着淡黄色油状液体的小瓶子看,仔细地看上面的标识。「那是什么?」「普通的润滑油而已。」川是个作家,写的都是些高H的文章。所以常有一些读者送的小礼物。外面的市面上买不到的哦。
  拧开瓶盖,将那一小瓶油全部倒在刚包着白帕的花茎上。淡黄色的液体被倒在他颤抖的花茎顶端,往下流。一直滴到藤椅和地面。油迅速渗透绢帕,让刚的花茎若隐若现地可以看出。那润滑油有点凉,甚至让刚觉得那里有点搔痒。可他没办法自己碰到。「啊啊……川……」刻意地小心扭动身体,偶尔他也会蛊惑一下川来达到目的。

  川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托高刚的下体,让他坐上自己的跨间。

  在川饱满的分身慢慢没入身体内部的时候,刚叹惜着呻吟着。自觉地开始摆动自己的腰。川靠在椅背任由刚的主动服侍。一手绕在刚的前方,握住他被妆点的花茎上下轻拉,拇指按住他铃口的橡皮塞不让它逃出来。手掌间满是滑腻腻的油。

  「啊……嗯……川……求你……啊啊啊……我要不行了。」他想川来控制自己,而不是他现在这样辛苦地摇动下体仍得不到川的一句夸奖。他想被川弄,即使是会疼。他还喜欢川在玩弄他时的眼神……

  冷笑一声,川扣住他的腰,用力地一次次贯穿他。在刚紧紧的通道里不留余地地猛刺。「啊……啊……啊啊啊……啊……」看似无助地被往上顶着的刚,在大声浪叫的时候充分品味着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

  「嗯……」闷哼一声,川在刚的甬道深处射出,抓住刚大腿的手指用力地留下深红色的指痕。「啊……川……」身体里突然一阵灼热流过,刚双手握拳,不能达到高潮的灭顶感就快要将他吞噬了。

  川喘息了一会儿,(他还停留在刚的甬道里)轻吻着刚的颈部。「我们开始了……」陷入情欲旋涡的刚根本没法听清楚和了解川话里的意思。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在黑色的匣子里翻找,川想了想还是舍剪刀拿了一把美工刀。推出刀片的「咔咔」声将刚的神志唤了回来。

  「川……你要干嘛?」虽然说他和川保持的是一种S和M的关系,但川从来没有对自己有过身体上的伤害和暴虐的举动。看到按把锋利地美工刀靠近自己的下身。刚还是忍不住要恐慌,要发抖……

  川的唇边扬起一个邪气的笑容。「记得吗?我说了。要帮你重新来一次手术的哦。」可是,他的包皮早就已经割除了啊,川要怎么……刚惊慌地盯着川手中的刀看。

  「嗯……」川皱眉,刚的甬道因为恐惧而收缩了,突然夹紧了他的分身。他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不会轻易被刚勾起情欲。「乖,不要乱动哦,不然弄伤的话,我可不管。」满意地觉察到怀里的人僵硬着停止挣扎,他将刚那还挺立着的花茎托在掌中。「我会当心地慢慢来的。」「嗯……」没办法阻止川的决定,刚只能畏瑟着控制自己不要乱动。

  刀锋轻轻地点在刚花茎外围的那层湿润的绢帕上,在靠近先端的地方。刚几乎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冷汗从他的额际滑落,肌肉紧绷。

  后庭甬道中的川又涨大了几分,好明显……他的硕大是那么的火热,而自己的身体那么冷……

  刀锋缓慢地割开那层绢帕。因为有那些胶带的保护,川很清楚用多少力道,足以让不是紧附在上的绢帕为快口所撕裂同时也不会伤到刚的身体。

  刀锋所过之处那轻轻的织锦被撕裂声和连川自己都没发现的,握着他花茎手掌的颤抖。从他半眯地眼睦里看到的,去掉白色后清楚现出那红地微微泛紫的东西。刚看着自己的花茎,突然一种怪异的刺激感和兴奋冲上脑门。

  那种赤裸裸等待别人来任意宰割的放松。一但他的神经放松下来,快感就象浪头一样席卷而来。刚开启双唇,不停地喘息。那里好紧,不只是川的手掌,还有那象薄膜一样的层层胶带。那些都在阻止他达到顶峰。晃忽间他甚至想冲出包围迎上川手中的刀……

  「嗯……嗯嗯……川……」「川脸上也有汗流下,那是忍耐的汗水。他忍耐着自己的敏感在刚的甬道中不断被内壁挤压和摩挲。还要忍耐手中的刀锋的力道控制……

  对一个嗜虐的S来说,艰难的忍耐啊!

  将从刚私处弄下的破布丢开。川隔着胶带爱抚刚的勃起。「川……」他发出难耐的呻吟。带点故意地收缩甬道。

  川握刀的手微微一抖,原本靠在胶带上的刀尖稍稍刺破了透明胶,蛰疼了刚。「啊……」他的腿打的更开,紧咬下唇。

  川沙哑的警告响起。「我不是说了不准乱动吗?」用力将橡皮塞按进铃口。「嗯……呜呜!」刚呜吟着点头,他快被逼疯了。

  「不听话啊,那继续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川冷硬地说道,丢开美工刀,手指摸向胶带的起源撕口处。「那我们拆绷带好了……」(大汗,某K不知道这样的手术是不是要上绷带……各位就将就看了……溜……)他拉起那头,随意地缓慢地将胶带从刚的花茎上撕下来。

  粘合处拉离的疼痛与因减压而越发明显的欲望折磨着刚。从自己的先端部分开始,一圈圈一层层的胶带被川拉开。那火辣辣的感觉灼烧着他仅存的神志。
  「啊啊啊啊……几乎是小声哀叫着让川结束这一项流程。直到长长的胶带从他的私处离开。刚就象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拼命呼吸。唾液不受控地自嘴角滑落。充血的花茎无助的在那里挺立,自行细微地抽搐。

  很长时间的忍耐让刚一时间失去意识,错过了川快速拔掉铃口中橡皮塞的瞬间。

  在刚体内的分身早就重新变硬变大的川用指腹圈着刚的花茎先端,撞击着他的下体。绝对的乖巧和顺服,那柔软的内壁自动的包围和吸附着他的分身。刚口中发出细微的声响,不自觉地应和。

  不过……游戏还没结束呢……(汗……我是不知道节制的某K)

  从匣子里找出一只带有短短软毛的类似牙刷的小刷子。一手钳制住铃口的喷发,一手用软毛的那头轻轻在敏感的铃口处来回刷动。

  「啊……啊啊啊啊啊!」象害了急病似的,刚痛苦地呻吟着。甬道连续地剧烈收缩。内壁在川的分身上摩擦,推挤。「想我放手吗?」「嗯……想……川……啊啊……啊」刚已经被弄地哭了出来。随便川说什么他都服从。他现在只要能射精……「说……说你想要什么?」他刚才说过了不是吗?等一下就要他一起说的。

  「川……啊……求求你……放……啊啊……呜……放开……让我射……让我射……呜呜呜……嗯!」哭泣中刚喊出这些话。川满意达到了目的。重重地刺激了一下他的顶端之后,放开手。

  「啊啊啊啊啊啊!」刚达到了游戏开始以来的第一次高潮。浊白的精液喷溅出来,从他鲜红的铃口里。因为曾经的割皮手术使得川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瞬间。极致的收缩让他也同时在刚的体内射出。湿润滑腻的体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渗漏出来。

  「嗯……」刚无力地瘫软在川怀里。他已经精疲力尽了。川慢慢回复过来,解开刚身上的敷绑。抱着刚去把自己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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