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黄小洁(1)】【作者:SIWAMAH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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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

  袁晓光:37岁,天生性无能,黄小洁的丈夫,变态的龌龊男人。

  袁苟: 60 岁,袁晓光的父亲,与儿媳和亲家母乱伦多年。孙子袁伟的生父。

  黄小洁:31岁,袁家的悲惨性奴。16岁嫁入袁家后,开始了15年的性奴生活。

  袁伟: 15 岁,黄小洁的儿子。

  黄建敏:47岁,黄小洁的母亲,和女儿一起住在袁家,是袁苟的情妇。

  黄小倩:25岁,黄小洁的妹妹。

  01.

  黄小洁恢复了知觉。她不愿睁开眼睛,因为她此时正全身赤裸地躺在手术台上。这是妇科使用的手术台,一张宽大的皮椅,两个支架让黄小洁抬起了自己的双腿。双腿被大角度的分开,露出了黄小洁那没有一根阴毛遮蔽的阴户。

  阴道还有明显的疼痛,黄小洁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做处女膜修复手术了。从嫁给袁晓光以来,几乎每个月,都要做一次处女膜修复手术。只要是做处女膜,就意味着,有重要的客人要来,而黄小洁,就是送给客人的最好的礼物。

  袁晓光和医生正在抽烟闲聊,没有看到黄小洁已经醒来。黄小洁索性继续闭着眼睛休息,只有在病床上,自己的阴户才可以到得休息。

  不由得,黄小洁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她实在是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嫁给袁晓光这个畜牲!

  袁晓光和医生没有理会自己,一个人躺在手术台的黄小洁,思绪回到了15年前。

  15年前的秋天,只有16岁的黄小洁,答应了22岁的袁晓光的求婚。当时的袁晓光是知名大学的大学生。这主要是靠着在妇产医院作院长的老子,袁晓光连中国字都没识全,就进了一所名牌大学,成了当时热门的工商管理的大学生。而黄小洁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女孩,刚刚进入护士中专。她和妹妹靠着在生产队当会计的母亲的微薄收入,想要在城市立足比登天还难。不过,她拥有一个女人最大的筹码,那就是俏丽的面孔和魔鬼的身材。一对36D 的乳房,让黄小洁进了护校,就被男生偷偷称作“黄大奶”!

  没有靠山,就意味着没有前途。黄小洁在一次联欢会上认识了妇产医院院长的大公子,袁晓光。袁晓光长着竹竿般的细长个,乍一看如同痨病秧子,黑黝黝的疙瘩脸,让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在城里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唯一都显示自己是知识分子的,也就是一副酒瓶底一般的大眼镜了。黄小洁虽然知道攀附富贵的道理,可是内心还是一个清纯害羞的小女孩,不好意思主动找袁晓光。

  倒是护校的老师,看出了门道,知道袁大公子是要讨媳妇的,居然主动撮合了两人。令这个老师意外的是,本以为两人至少也要谈几年恋爱,到了两人都毕业时在结婚的。没想到,两人认识不到半年,就领了结婚证,办起了结婚典礼。

  这要从黄小洁和袁晓光认识的第一百天说起。那一天,袁晓光邀请黄小洁去饭店吃饭,说是要庆祝相识百天。黄小洁自然满心高兴地答应了。

  在饭店里,袁晓光的父亲,袁苟看到身穿白色连衣长裙的黄小洁,眼睛都直了。直夸儿子找了个好女孩,而他的双眼一直在黄小洁的胸口转悠。黄小洁注意到了尴尬处,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当作没看见。

  黄小洁不会喝酒,却被袁苟父子俩不住的劝酒。一顿饭吃完,黄小洁已经天旋地转,头重脚轻。被袁晓光搀扶着出了饭店。

  进了汽车,袁晓光开车,袁苟和黄小洁坐在后排。车子一发动,黄小洁就开始感到不对劲了。后排的空间足以坐下三个人,可袁苟却和自己紧紧地贴在一起。黄小洁想要侧身躲开,却被袁苟一把拦住小蛮腰,搂在自己的怀里。

  “袁叔叔,您这是干什么?”黄小洁还是小女孩,不由地拼命挣扎。两只脚上的白色高跟皮鞋也挣脱掉了。

  “小姑娘不听话啊,晓光,把绳子拿过来。”袁苟此时已经抓住怀里的黄小洁的两只手。

  袁晓光一句话没说,把副驾驶座位上的皮包打开,拿出了一卷白色的棉绳。

  “叔叔,不要啊!”黄小洁已经喝得醉醺醺,哪里有力气挣扎。三两下,自己的双手就被捆绑在了身后。

  袁苟此时把手伸进了黄小洁的裙子里,脱下了她的白色三角内裤。上面还有一块带着血迹的卫生巾。

  “小姑娘来月经了啊,那干起来更爽。”袁苟如恶魔一般的说着。撕下卫生巾,把内裤卷成一团塞进了黄小洁的嘴里。黄小洁此时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袁苟解开黄小洁胸前的口子,扒开了她的白色纹胸,开始玩弄起她浑圆雪白的两个肉球。

  “呜呜……呜……呜呜……”黄小洁在袁苟的怀里不住的扭动挣扎,想要抬起双腿挣扎,却让袁苟钻了空子,趁机把手伸进裙底,摸到了她裸露的下身。

  车子停在了一栋三层小楼前,这里就是袁氏父子所住的豪宅。袁晓光的母亲早已经去世,如今就父子俩居住。有一个佣人,每天5 点都要下班回家。袁晓光打开了车门。黄小洁向这个明日和善斯文的男人投来求救的目光,却只是得到了冷漠的回报。袁苟和袁晓光父子俩架着黄小洁进了下楼。穿着肉色长筒袜的双脚踩在青石板上,一丝凉意涌上黄小洁的心头。

  黄小洁第一次来到袁晓光的家中。进入一楼的书房,袁苟按动了书桌上的一个按钮,靠在墙上的书柜竟然分开,露出了一道门。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地下室。黄小洁被带到了地下室,足有二百平米的空间,摆着各种各样的刑具,靠墙是铁栏杆围成的囚笼。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刑房!

  黄小洁看得浑身发抖。袁氏父子俩此时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黄小洁坐在地上,看到袁晓光下面的男性生殖器。护校开过生理课,即使是没见过男人阳具的黄小洁,也明白,男人的生殖器绝对没有这么小。袁晓光已经22岁,长得又比一般人高大,可是生殖器如同出声的婴儿一般,龟头小的几乎看不见,两个睾丸也缩在一起,而且一根阴毛都没有,白白净净的如同剥了皮的鸡蛋,和他黝黑粗糙的皮肤完全不成比例。儿子的畸形,老子袁苟的鸡巴却是异常的粗大,如同驴马的生殖器一般又粗又长,看得黄小洁胆战心惊。

  “求求你,放了我吧!”黄小洁嘴里的内裤被袁晓光取了出来。

  “你不是要和我搞对象吗?我特地带你来我们家看看。怎么样,这里喜欢吗?”袁晓光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不,不,快放我出去。”黄小洁不住的哀求。

  “咱俩要结婚的话,就得做爱,你也看到了,我的东西没法用啊!”袁晓光看着自己的小小的小鸡鸡,悲伤地说着。

  “不,一点也不小,放了我吧,我答应你就是。”

  “别骗我了,以前和我搞对象的女人,看到我的鸡巴,扭头就走。所以,我一定要留住你……”

  “是啊,小洁,你看我儿子的不行。可是我的可够雄伟啊。你说是不是?”袁苟走到黄小洁身旁,骄傲地抖了抖自己的阳具。

  “是,是很雄伟!”黄小洁吓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那你想不想要啊?”

  “不,不要……”黄小洁拼命地摇头,却被袁晓光抓住她的头发拉了起来。

  袁晓光把她拉大地下室的中央,解开了她的绳子,扒光了她的衣服。黄小洁没有想到看起来病态的袁晓光,居然如此有力气,自己如同小鸡一般的挣扎毫无效果。三两下,就被扒光了衣物,连腿上的肉色长筒丝袜也被扒了下来。

  全身赤裸的黄小洁,站起来想要逃跑,却被袁晓光一把抓住脚踝,给拉了回来。袁晓光用一条长筒丝袜,把黄小洁左手的手腕和左脚脚踝牢牢捆在了一起,随后右手右脚也捆绑在了一起。这样,黄小洁虽然双腿分开,可是手脚被束缚在了一起,只能弓着腰趴在地上。袁晓光拿过来几个皮垫子,塞在黄小洁的腹部下面,使得她不得不抬高了自己的臀部,露出自己的阴户。

  袁苟看到儿子已经完成捆绑,便走到黄小洁的身后,跪在她两腿间,使她双腿不能并拢,自然而然地张开了阴户。

  “小洁发育的不错,下面的阴毛都那么茂盛了。”袁苟爱抚着黄小洁面对自己的阴户,满意地说道。

  感到自己的下体被抚摸,黄小洁明白是袁苟在身后,可是自己却挣扎不开。只觉得一根粗大的硬物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让自己几乎昏厥,可是袁苟剧烈的抽插让自己的知觉异常敏感。

  “救……呜呜……”黄小洁抬起头刚要向面前的袁晓光求救,却被自己的男友在自己的嘴里塞进了一个红色的塞口球。皮带在脑后打结,黄小洁被迫张大了嘴,口水不住地流了下来。而自己的阴道内,也开始本能地留着淫水。

  “真是个淫女啊。第一次做爱,居然就流出那么多淫水。这么快就湿滑了。”袁苟不住地赞叹着,双手拍打着黄小洁丰满的臀部,留下了一片片红色的掌印。

  “呜呜……呜呜……”黄小洁不住地呻吟,剧烈的疼痛过后,伴随而来的就是无比的快感,虽然是在乱伦,可是黄小洁还是本能地感受到了男女之间的欢愉。

  两个丰硕的奶子垂直耷拉着,袁晓光蹲在黄小洁的面前,双手捏住了她的奶头。在快感的刺激下,黄小洁的乳头已经勃起一般的傲然挺立,少女特有的粉红色,让袁晓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性奋。可是内心无论如何渴望,自己的小东西却仍然是软绵绵地萎缩着,袁晓光不禁恼怒,双手开始不住地蹂躏黄小洁的乳房。

  “呜……”黄小洁痛苦地不住哀嚎。袁晓光双手使尽了全力,把黄小洁的乳房捏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最后,索性用绳子在乳房根部紧紧地捆绑。黄小洁的两个巨乳被绳子勒成了两个圆球,由于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如同熟透的苹果。看到黄小洁痛苦的表情,袁晓光露出了满意的残忍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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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内看不到外面的阳光,黄小洁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监禁了多久。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是记得只要自己清醒,袁苟就要把肉棒插进自己的阴户,袁晓光就要不住地辱骂拷打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此时的黄小洁躺在地下室的一张地毯上,双手和双脚都被绳子牢牢地捆绑,嘴里塞着自己穿过的内裤和丝袜。她想要去死,可是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好久没有吃饭了,袁晓光每次来,只是给自己注射一针营养针。随后就是不住的虐打。身上除了拷打的伤痕,就是袁苟射出的已经干涸的精液。

  当黄小洁被带出地下室,已经是三天以后了。袁晓光为她请了病假。当一个星期后,黄小洁回到学校,就听到了同学和老师的祝贺。自己就要和袁晓光结婚了!

  黄小洁此时想要反悔,是不可能的。袁氏父子掌握自己的裸照,掌握了自己的前途,更掌握了自己的名誉……

  三个月后,黄小洁和袁晓光结婚了。此时的黄小洁,已经发现自己怀孕了,自然是袁苟的孽种。婚礼之前,袁苟向自己的未来儿媳承诺,一定给她一个好前程。这也是黄小洁唯一可以安慰的了。

  婚礼当天,黄小洁穿上了雪白的婚纱,但是在公公的要求下,婚纱的长裙下面,却不可以穿内裤,只是穿了一双白色的长筒丝袜和白色的高跟鞋。

  距离结婚典礼还有一个小时,在酒店的休息室,黄小洁坐在梳妆台前补妆。这是袁苟溜了进来。

  “爸,你怎么来了,不是要招呼宾客吗?”黄小洁看到公公,就意识到了不安。

  “小洁,爸不是怕你寂寞吗?特地过来陪你的……”老东西话没说完,就把黄小洁拉了起来。被丝质手套包裹的嫩手,让袁苟心潮澎湃,不由地狠狠亲了一口。

  “啊……爸……你干什么……”黄小洁不由地几乎。袁苟居然钻进了自己的婚纱长裙。

  袁苟钻进长裙,双手摸到了黄小洁被白色丝袜和高跟鞋包裹的小脚。父子俩一个性无能一个性旺盛,却都对女人的玉足美腿感兴趣。袁苟的头几乎触到了地板上,不住对儿媳的玉足和高跟鞋又是吻又是舔。口水浸湿了黄小洁的白色长筒丝袜。

  黄小洁虽然看不多,却完全可以感受到公公在自己的裙里所作的一切。此时,她感到一条湿滑的东西如同蛇一般在自己的双腿内测游走,那是袁苟开始伸出舌头舔舐黄小洁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美腿。黄小洁想要避开,却被袁苟抓住自己的脚踝,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一会,黄小洁感到自己的双腿湿湿的,丝袜已经被口水完全浸透。突然,自己的小穴感到了硬物的触动。公公居然用手指捅自己的小穴!

  “姐,司仪问你什么可以出去。他说再过10分钟,典礼就可以开始了。”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白色长筒袜的小女孩跑了进来,她是黄小洁的妹妹黄小倩,此时不过10岁。除了母亲黄建敏,她是黄小洁最亲的人了。

  “好的,我一会就出去。”黄小洁不能让妹妹知道群里有人。好在婚纱裙又厚又长,从外面看不出有个男人躲在里面。

  “姐,你怎么脸那么红?不舒服吗?”黄小倩问道。

  “没有没有,是太紧张了。”黄小洁不住地掩饰道。

  黄小倩没有说什么,跑着出去了。此时袁苟已经把手指插进了黄小洁的蜜穴。

  黄小洁扭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春潮涌上了面颊,绯红的像成熟的苹果,不禁羞红了脸。她很担心,万一再有人进来,看到自己的窘态,该如何是好?要知道,黄小倩只是个小女孩,自然好骗过去,可是成年人一进来,自然会看出自己此刻发情时的俏模样。

  “爸,求求你,快出来吧。万一让人看到,就麻烦了。”黄小洁不禁小声哀求蹲在自己裙子里的公公。

  袁苟可不理会这些,自己性奋时,是毫不廉耻的。他的两根手指已经熟练地剥开黄小洁的阴唇,夹住了她红色的阴蒂,开始来回的捏弄。快感不断地袭击自己的全身,黄小洁很快就连说话中都带着性欲的颤抖。淫水不断地从自己的蜜穴内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来,看得袁苟口水都流了出来。

  突然,一阵电流刺激了自己的全身。黄小洁知道,自己高潮来了。果然,从自己的阴道内射出了浓稠的阴精,黄小洁潮吹了。袁苟立刻用手接住,贪婪地把射出的阴精用舌头舔进自己的嘴里,如同在品尝天上的美味。黄小洁双腿发软,只能用手按住桌子来撑住自己的身体。

  袁苟满意地从儿媳的裙底爬出来,嘴角还留着儿媳小穴内射出的阴精。看到儿媳虚弱地站着,他倒是温柔地把儿媳抱在自己的怀里,不过没有把她抱向沙发去休息,而是抱着她让她坐到了桌子上。

  袁苟搬来椅子,坐在黄小洁的对面,掀起她白色的婚纱长裙,脱下了她双脚的白色高跟鞋,笑着说道:“好儿媳,刚才我让你射了,现在你也该伺候伺候公公,让我也射了吧?”

  黄小洁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见袁苟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这个老色狼居然连内裤都没有穿,直接拔出了自己那膨胀多时的肉棒。袁苟抓住黄小洁被白色长筒丝袜包裹的双脚,用她的双脚夹住了自己的肉棒,来回摩擦,还不时地并拢她的丝袜双脚上下运动,如同性交的活塞运动一般。黄小洁羞红了脸,没有想到公公会用自己的玉足来做性工具使用。

  过了几分钟,袁苟也坚持不住,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粘稠腥臭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黄小洁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上。袁苟饶有兴致地如同水泥匠一般,把自己的精液在儿媳的丝袜美腿上涂抹均匀。眼看还要射精,袁苟竟拿起了黄小洁的白色高跟鞋,把精液射进了高跟鞋里。精液实在是太多,居然积满了两只高跟鞋。

  典礼就要开始了,袁苟放开了黄小洁,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黄小洁此时也不能找到替换的高跟鞋,不得不把这双积满了袁苟精液的高跟鞋穿在自己的脚上。丝袜玉足很快就被精液浸透。

  典礼正是开始,在婚礼进行曲的节奏下,袁晓光和黄小洁缓步走入礼堂。黄小洁头戴白纱,外人无法看到她尴尬的表情。下体赤裸没有内裤,白色的长筒丝袜上布满了公公的精液,而自己双脚,如同浸泡在公公的精液中一般。高跟鞋内的精液,减小了丝袜玉足与鞋底的摩擦力,使得走起路来滑滑的,黄小洁多次走不稳差点跌倒出丑,好在音乐节奏慢,可以让自己缓慢地行走。

  看到公公淫邪满意地目光,尤其是冲着自己神秘的微笑,黄小洁不禁心里发毛。